中国现在是一个新兴大国,我们应该把悲情主义心态转变为新兴大国的自信心态。
产出负缺口意味着资源未能得到充分利用,经济运行会出现冷的状态。可见,我国经济无论从自身的运动规律来看,还是从外部经济环境来看,未来几年都将呈现向好的趋势。
而当这4万亿元投资等政策措施扩张经济的效应消失以后,经济增长速度再度下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(作者为首都经济贸易大学经济学院院长) 进入专题: 经济走势 宏观调控 。其次,由于从2009年到2010年第一季度经济增长速度过快,一度达到12%的高度,这就为日后的价格水平上升埋下了伏笔。未来几年的我国和世界经济走势改革开放以来,我国经济已经完成了三轮周期运动。2010年,美国经济实现了3%的正增长,已经进入新一轮经济扩张期。
在未来几年,伴随我国经济进入扩张期,价格水平也存在上升的趋势。需要注意的是,伴随经济步入新的扩张期,价格水平也已进入一个新的上升周期,即进入一个新的通货膨胀周期。20世纪80-90年代的改革能够顺利推进,除了领导人的远见和改革魄力之外,也和当时巨大的改革压力有关(例如大量国企濒临破产、银行体系坏账超过30%等)。
但是这一命题,关系到能否建设好的市场经济,关系到经济发展方式能否顺利转型,关系到经济可持续发展能否实现,关系到和谐社会能否和谐。对地方官员而言,GDP不仅意味着政绩、形象,更是寻租的良机。政府获得巨额土地出让金的背后,则是房价日渐远离普通民众的购买能力。更重要的是,由于财政支出缺乏透明度,财政收入被大量用于三公消费和铁公机,而不是民众企盼的教育和医疗领域。
难怪吴敬琏先生撰文警示:一旦进入政府主导路径,既得利益者必然推动向权贵资本主义蜕变。例如,发改委什么样的条件下才能约谈企业?第二,不同经济主体之间公平竞争的问题,其核心是反垄断,特别是央企垄断,政府不能既做裁判又做运动员。
这是市场经济的精髓所在。成就这一奇迹的正是改革、开放四个字。但经过这么多年,我看到市场经济也有好有坏,我改变了这点天真的想法。不仅限价令、限购令不可取,利率市场化的推进也势在必行。
垄断不仅导致了价格居高不下(如油价和通信费用),也为垄断企业内部严重的腐败制造了温床。近年来石油和电信系统的腐败窝案层出不穷,即为例证。例如,IPO审批制迟迟未能退出历史舞台;非公经济36条、新36条出台后,对民企的制度歧视有增无减;2008年实施的《反垄断法》却难以撼动央企垄断。一个政府如果致力于保护个人的财产权利、并且能够强制执行各种契约,与此同时,它还受到约束而无法剥夺或侵犯私人权利,那么这个政府便是一个强化市场型政府。
对习惯于支配权力的官员来说,这不仅意味着深刻的思想转变,更意味着利益格局的深刻重构,无疑需要一场灵魂深处的革命。开放之关键一跃,则是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(WTO)。
中国虽然2008年就实施了《反垄断法》,但一直不敢直面央企垄断问题。任何对价格进行限制的做法,都会导致扭曲和低效率
垄断不仅导致了价格居高不下(如油价和通信费用),也为垄断企业内部严重的腐败制造了温床。在石油、电信等行业,虽然行业内并非独家垄断,但都属于国资委旗下的共和国长子,在发改委指导价格的格局下,难言真正意义上的竞争。然而近年来,随着国有企业效益的改善和政府财力的增强,出现了利益固化的现象,改革步伐明显放慢。著名学者奥尔森(Mancur Lloyd Olson)指出,对国家权力的恰当运用,乃经济繁荣之本。FT中文网 进入专题: 胡锦涛命题 市场经济 。政府究竟如何正确地有所为有所不为是当前改革的命门。
笔者以为,顶层设计必须明确三点:第一,界定政府与企业的边界,哪些是企业的权利,哪些是政府可以干预或调节的,政府要有所为有所不为。政府热衷于经济建设而偏废了公共服务职能,这不仅不是中国经济的成功因素,而且日益成为阻挡经济发展的路障。
例如,IPO审批制迟迟未能退出历史舞台;非公经济36条、新36条出台后,对民企的制度歧视有增无减;2008年实施的《反垄断法》却难以撼动央企垄断。显然,既得利益者会竭尽全力延长这一阶段。
更重要的是,由于财政支出缺乏透明度,财政收入被大量用于三公消费和铁公机,而不是民众企盼的教育和医疗领域。其一,央企垄断破坏公平竞争、滋生腐败。
各市场参与主体公平参与竞争,企业只有靠创新而非寻租获得超额利润。一个政府如果致力于保护个人的财产权利、并且能够强制执行各种契约,与此同时,它还受到约束而无法剥夺或侵犯私人权利,那么这个政府便是一个强化市场型政府。通过扫除体制性障碍,为经济增长释放新的活力,这正是中国现阶段所需要的增长源泉。虽然央企数量从2003年初的196户减少到2010年6月底的125户,央企垄断却有加剧之势。
正如吴敬琏教授在财新传媒年会上坦言的:在八十年代,特别是在九十年代的十五次党代表大会,改革的目标是清楚的,但后来发生了放慢,甚至有部分回潮。在政府频频介入经济建设时,公权力与私权利的对抗将成为常态。
任何对价格进行限制的做法,都会导致扭曲和低效率。开放之关键一跃,则是2001年加入世界贸易组织(WTO)。
然而,要退出这一模式却相当艰难,势必遭遇既得利益者的阻挠。中国虽然2008年就实施了《反垄断法》,但一直不敢直面央企垄断问题。
对习惯于支配权力的官员来说,这不仅意味着深刻的思想转变,更意味着利益格局的深刻重构,无疑需要一场灵魂深处的革命。而一旦路径被锁定,除非经过大的社会震荡,否则很难退出。其三,政府掌握太多资源和太大权力,导致国富民穷。在政府机构成为纠纷当事人时(如强制拆迁),法治的重要性就显得尤为重要。
根据王小鲁的估算,中国2008年的灰色收入高达5.4万亿。回顾过去30年,中国经济保持了年均9%以上增速的奇迹。
简言之,现阶段的市场经济属于权力主导型市场经济:微观经济主体基本市场化了,但权力的有形之手仍是无处不在。但是这一命题,关系到能否建设好的市场经济,关系到经济发展方式能否顺利转型,关系到经济可持续发展能否实现,关系到和谐社会能否和谐。
政府获得巨额土地出让金的背后,则是房价日渐远离普通民众的购买能力。政府部门也掌握了重要的审批权,包括IPO、行业进入壁垒等等。